週五萬聖節,我跟老公都留守在家等小朋友敲門。
我們的家附近都不是大馬路,比較安全,吸引到小朋友。
一直到晚上7時還未有客到,我還害怕買了的加大碼朱古力將會被老公消滅。
原來萬聖節在週末,小孩與父母都比較夜一點出場。7時過後,門鐘就不停響。
還好今年出現的小朋友全都有裝扮,因為我不太喜歡一心討免費糖果,連裝扮都懶的青少年,去年就有幾個。
今年最佳服裝獎,應是一個約2-3歲的小男孩穿上一身Incredible Hulk的膠皮衣連頭套,一個螢光綠色小矮人,很可愛!我還特地將一大筒明治朱豆力像皮糖送給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女孩,她拿著以為是玩具很高興!
不到9時,已有6-70個小朋友到訪,還差點不夠糖果!約10時我們便熄了門外的燈。
小朋友,下年請早!
現在是凌晨差不多4時。又失眠!
我自2時多後就一直眼光光。
昨晚一樣,2時多後都是醒著在床上輾轉反側,一直到6時。
通常我在週末都會睡得差一點,因為不能睡在床中央,但這樣眼光光的情況卻好像是第一次,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習慣「與人同眠」?
上星期剛過了居美的一週年。
有時感覺時間很長,有時候覺得時間過得很快。
最大的分別,可說是這是我畢業十多年以來,最長一段不工作的日子。
是否習慣?很難說。
我習慣不用早起!因為我一向是夜鬼,以前上學時,基本上所有早堂我也會走堂!
我習慣一個人在家。當然有時候希望出外走走,但留在家我也不會覺得悶。
我享受沒有工作壓力。以前的工作雖然不是非常繁忙,但有一定難度及壓力,而且我「在工作上」(可能只在工作上)是一個比較認真的人,遇到得過且過的人會忍受不了。上司下屬都知道,不管你是誰,我都是會針對事而破口大罵的。所以沒有工作纏身,我整個人也輕鬆多了,人也較容易相處。
我不習慣的,首先是沒有每天與各式各樣的人對話、交際、相處的日程。雖然我不算是那些呆在家就會與時代脫節的人,但工作上見到各階層的人,會令我更了解不同的文化及背景。
我不習慣的還有喪失了的財政獨立,三十多歲都未試過依賴他人照顧自己日常所需,老實說我不習慣!我更不習慣無法控制支付賬單,管理開支等以前完全掌握在內的自由,我是「控制怪」(control freak),失去這些話事權令我覺得有缺失。
那麼,我還會再工作嗎?
暫時還未有答案。我想我是會再工作的,但要先想清楚是否繼續以前相類似的工種,還是找一些新挑戰。
秋高氣爽,星期天跟老公行山去。
本來我們是想到西面山區看紅葉的,但因為時間不足夠,所以只是到附近登高。
這個山徑很容易走,因為車可以直接駛上山頂,而各條路徑都是沿山頂周圍伸展開去。
山頂觀景台看到萬里無雲。
這個州公園的突出之處,是山上的「圓頂」,即使在遠遠的公路,都可以看到這個由石英岩構成的山頂。
其中一條山徑就是沿著圓頂走一圈,近看其實山頂很高很大。
老公的偷拍,這就是筆者!
最近有幾個blog友都榮昇為媽媽,又有幾位的小朋友即將面世,一時間blog界充滿嬰兒的香味!
我不是一個媽媽,也不打算做媽媽,但很喜歡小朋友,尤其是嬰兒。
因此,在香港時,我曾在「母親的抉擇」當了三年多義工。
今天讓我分享一些背景及感想,下一次分享一些在「母親的抉擇」學到照顧嬰兒的經驗。
大家可能知道,「母親的抉擇」是一所非牟利機構,為未婚懷孕少女提供住宿院舍,以免她們害怕被家人捨棄,或求助無援時,冒險選擇非法墮胎。
有懷孕少女,當然就有初生嬰兒。
「母親的抉擇」受薪僱員很少,主要處理收養安排,或照顧特殊兒童的工作。而照顧一般小朋友,就由大約350位義工全天候輪間負責。
義工有兩種,全職及兼職,前者多是歐美的年輕人,在完成大學或轉換工作之間,來香港當一年全職義工。
後者,就是我們這些每週輪間3小時的兼職義工,輪日間的主要有外籍僱員的太太,或子女已大的家庭主婦,而夜間的主要是像我這樣的在職人士。
要當義工,不可隨便,先要登記、迎新,再要受訓,並要確保每周同一時間準時出現,不只是「我喜歡玩玩小朋友」玩意。我也要多謝我當年老闆的支持及體諒。
小朋友院舍主要分兩個,初生至六個月的「嬰兒房」,及六個月至兩三歲的「小童房」。我選擇的是「嬰兒房」。
「嬰兒房」同一時間大約有十多廿個小朋友,由1-2個全職僱員/義工帶領,再加約4-5個兼職義工。
由於嬰兒/大人比例約是2-3比1,所以我們就好像照顧雙/三胞胎般,3小時基本上是不會有休息時間。有時候一手在餵奶,另一手在哄另一個睡覺,或者雙腳在搖另外兩個小朋友,跟他們聊天。每周在工作了一天再完成3小時後,我都覺得像打完仗。
三年多,我最深刻的記憶,是第一個最喜愛BB離院時的失落。有經驗的義工都會說,不要對某一個BB太親密,或太投入,因為BB都會離開院舍,但說來容易啊!
當義工頭半年,我很喜歡一個名叫Pearl的小女孩,由她離開醫院至「嬰兒房」,每星期我都好期待見到她,會盡量餵她吃奶,跟她說話,等她睡醒,我最記得她睡醒時不會喊,眼仔碌碌,見到你會笑的。她傷風病倒要隔離時,我也會專注照顧她。
突然有一個星期,我到達院舍,名冊上她的名字被刪去,她被收養,離開了!聽說好像被在港工作的外籍家庭收養了。
之後的一兩個月,雖然我仍然有出現,但心總是戚戚然,甚至有想過不想這情況重複又重複而放棄當義工。
直至有一天,在房外的走廊壁報板,見到一張相片,是Pearl跟她四個都是幾歲大的外籍哥哥,一級一級排排坐在牆邊,Pearl太細小坐不穩半傾在最少的哥哥身邊。見到那張相時,真的想哭,是開心的哭,直覺覺得她的新家庭會很愛惜她,她的哥哥們也會保護她。
但自她以後,我沒favorite了。我想這是令我可以繼續下去的自我保護吧!
另外我亦記得2003年「沙士」爆發時,院舍缺乏義工的緊張情況。因為很多外籍全職/兼職義工都選擇離開香港避難,而亦有很多本地義工害怕外出,所以當時一更的工作人數可能只有3-4個,又要加強消毒防疫工作,願意出見的義工都被要求加班,那時候真的有點難捱。而我亦特別破例在整個「沙士」期間,只在當值的3小時因院舍規定而帶上口罩。
寫了很多,我想說的是,我很感激那幾年得到、學到、感受到的一切。如果有機會,我希望將來可以繼續下去。
昨晚深夜,看了由George Clooney在2005年導演的電影Good Night and Good Luck。
如果你對美國50年代的“McCarthyism”有認識,我會推薦你看這齣電影。
如果你對McCarthyism沒有太深認識,我會推薦你先看另一齣電影,由Robert De Nero主演的“Guilty by Suspicion”。
簡單地說,McCarthyism(麥卡錫主義)是由美國共和國參議院Joseph McCarthy在50年代煸起的全國性反共產黨運動。
二次世界大戰後,共產政權掘起及擴充,McCarthy藉此大肆渲染共產黨入浸美國政府、軍隊、文藝影視界,並成立了“House Committee on Un-American Activities”,強迫或要脅美國人互相揭發,編造黑名單,糊亂指控美國人是共產黨間諜。
所以話,政治迫害運動到處都有。
從香港回來後,自問一直比較懶散,沒有什麼想做,也沒有什麼地方想去。
反而,每週飛來飛去,要上班的老公好像精力無窮。
我仍在香港時,他為火爐建造及蓋上新頂,在剛過去的週末,他又興致勃勃的為主人房的浴室油上新油漆。
他在過去幾年都有為屋內的牆逐一掃上新顏色,因他不喜歡「白雪雪」的牆。
油浴室,比想像中費時,拆除燈製、電製、毛巾架、廁所水箱、花灑頭……再貼上交紙,只是準備時間已用上大半天。看著老公爬上爬落,我已經覺得累。
晚上他還弄晚餐,洗熨衣服。
我做了什麼?每隔一兩小時問候他,給他弄杯可樂,精神鼓勵,就是這樣吧!
況且,我好像在上星期二拉傷了背脊肌肉,左邊背脊痛了幾天,吃了幾天Advil消炎,好像今天才好一點,所以過去幾天,我都沒有做手臂及背部的運動,看來要再休息幾天。
懶的人愈懶,勤力的人愈勤力,無天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