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/4/2009

恐懼


H1N1流感正由墨西哥向全球蔓延。世界各地反應不一。

墨西哥城本身已變成2003年的香港,學校停課,戲院、餐廳停市,戶外活動被取消。

香港及亞洲多國嚴陣以待,邊境有體溫探測裝置,口罩及消毒濟被搶購一空,日常生活的規律亦開始受到影響到,是否讓小孩上學?週末留在家還是如常外出?

與墨西哥國境相連的美國,即使已有五個州份(星期三已增至十個州份)證實有感染個案,聯邦政府亦已提升警戒級別,但除了大型網絡新聞會報導最新疫情外,一般地區新聞只會稍為提及,並指出每年也有流感殺人,無必要引起恐慌。大小城市沒有任何特別措施,有被訪問的醫生更呼籲市民沒需要在生活上作任何改變。

都是同樣的流感,為何有這樣的分別?

簡單地說,因為美國從沒感受過2003年SARS爆發時的破壞力。對大部份美國人而言,SARS只是一場在亞洲爆發,令幾百人死亡的流感病。美國一年也有數千上萬的人因流感併發症死亡,SARS又有什麼大不了?

SARS所引發的「恐懼」,不親身經歷過是不會了解的。也不單只是新聞每天報導感染、死亡人數的增加,也不單是看見淘大花園居民被送到營舍隔離的片段,更令人恐懼的是疫情快速又廣泛的擴張,殺人於瞬間,以及政府、醫療系統,及一般市民完全束手無策的「無助感」。

「恐懼」......是一種不能用理性及常理就可控制或減輕的感覺。正如當年政府有呼籲市民要多洗手,並提及若有流感症狀需帶口罩,但普遍市民亦在沒有流感症狀的情況下仍每日帶口罩,就是因為恐懼吧。

我沒有特別的預防措施,但也提醒每週乘飛機、住酒店的老公吃維他命,多洗手,多休息。

我認為,只要墨西哥的疫情仍不受控制,源頭不明,如何選擇性殺人不明等疑團未解開,大家仍需小心謹慎,但也不必過度恐懼。


27/4/2009

VROOM VROOM!

星期六,天晴炎熱。

早上到IHOP吃罷大型早餐後,與家裡的賽車迷老公驅車前往維珍尼亞州的VIR賽車場,因為週六是一年一度的Bosch Engineering 250賽車。

這賽事有點特別,同一賽事有兩種賽車參與,包括車速較快、外型似方程式賽車的Daytona Prototypes。



以及由一般跑車改裝而成的GT cars。



我們早了約一小時到場,逛了一些攤檔,當然亦有很多名跑車展出,最有趣是主辦單位開放了pit lane(加油維修站),讓觀眾近距離接觸各車輛及pit crew。老公拍了很多照片!

現場看賽車,其實只可以看到賽事的少部份,每隔兩、三分鐘看到一群車快速飛過。正如老公說,看現場賽車,主要都是為了聽引擎聲及希望看到撞車!

當日實在很熱很曬,連飲兩支水仍有中暑的感覺,我又沒有用太陽油防曬的習慣,回家後膊頭跟心口都曬傷了,又紅又痛!希望過兩天好一點吧。


 

23/4/2009

想家




最近,很想念香港。

當然,想念香港不是一時三刻的事,思念基本上是沒間斷的。

雖然我的性格、興趣及生活習慣都很西化,但我一直比較喜歡香港。

如果可以選擇,我是希望自己仍然身在香港。

我特別想念我的好朋友。以前雖然不是個個週末相約友人外出,但也有幾組相識十數年的好朋友是會定時聚首的。尤其是得知他們遇到開心事或困難時,特別想念他們,總希望能近距離分享及分擔。

另外,我是很希望能看到姨甥的成長。移居美國時,小姨甥才半歲大,現在已差不多兩歲大了!弟弟會定期將姨甥的照片及錄影帶上載上網,我每次看到也希望能親身蹲在他面前,跟他說話,摸摸他的小手。也不知道下一次見到他時他會是多大了。

想香港,當然還有它的美食、它的方便、它的先進、甚至它的自由。

有時候會想,現在得到的新生活,比已失去而我又十分享受的舊生活... ... 是否值得?

這個假設性問題,當然永找不出答案,問也是徒然,但卻減退不了想家的思緒。



15/4/2009

夏日將至(更新)




即是說,泳季將至。

即是說,要加緊做運動,因為距離穿泳衣的日子不遠!

過去兩星期,在契媽家及亞特蘭大躲懶,只到訪酒店的健身室兩次,而且都是玩耍性質。

今天起,要加油!要加把勁!

更新:上述圖片當然不是我!只是從Google image中找出來。

不如就上載一張比堅尼照!(Shhhhhuuuh,不要張揚出去呀!)這照片已是3-4年在芭堤雅拍下的,現在我已胖了少許,尤其腹部,哈哈!故一定要努力sit up啊!





 

14/4/2009

回家了


昨晚回家了。

本來想停留兩星期,但在開始這旅程時,已知道可能只可逗留一星期,因為老公收到通知,可能要做陪審員,需要在週日下午5時致電法庭,才能確定是否需要報到。

星期日上午再到Canton House飲茶,吃了煎蘿蔔糕、釀茄子、牛柏葉、豉汁炒蜆、鳳爪等,全部都是我自己吃,非常滿足!老公會吃的,就有叉燒包、油菜及煎煱貼。

跟著出發到動物園。除了香港動植物公園外,這是我第一次到動物園,所以見到長頸鹿、大猩猩、獅子群等曬太陽,行來行去,我已經覺得很高興。














原來亞特蘭大動物園也有熊貓!可惜天氣太熱,牠們都躲起來。我有點不明白,在香港的海洋公園也將大熊貓館建在衡溫的室內,亞特蘭大也很熱,但熊貓館卻在戶外,漫長的夏天牠們一定很辛苦。





因為今個週末是復活節,很多旅遊點都關門,也估計下週的工作仍然很繁忙,我們決定在遊覽動物園之後啟程回家。

幸好回來了,5時後致電法庭,老公今天真的要報到。今天坐了一整天,沒被選中,明天回亞特蘭大繼續上班!

11/4/2009

做了應做的事


來了亞特蘭大幾天,首兩天都是困在酒店,因為老公每日工作至晚上十時多。

昨晚終於可以出外用膳。

多得Southern Gal指引,我倆到了離市中心不遠的Buford Highway,選擇了Canton House(富麗華酒家)食晚飯。

我們點了:

-   支竹牛腩煲

-   蝦乾肉鬆四季豆

-   椒鹽排骨

真是色香味俱全!一邊吃,嘴角禁不住向上提,很感動啊!

這酒樓值得推薦,份量大,價錢合理,最重要食物做得出色。我們差不多九時離開,還有很多人客剛到達,好像愈夜愈旺。

今天做了另一樣非常重要的事。

剪頭髮!

住在美國的亞洲人都知道,因為髮質有別西方人,在這裡很難找到有質素的髮型師剪亞洲人頭髮(可能西岸易一點)。

自從去年九月回港剪電過頭髮之後,我一直沒有到髮廊(之前去過的不太滿意),只是自己稍為修剪額前的髮絲。

來到亞特蘭大第一天,即上網搜尋懂修剪亞洲人頭髮的髮型師,找到Lux Studio,電話預約,今早終於完成了這個重要項目!

雖然髮型師是西方人,但手工好,價錢又合理,老公跟我都很滿意呢!

完成上述兩項重要任務,即使不作任何遊覽,我已經很滿足了!
說起來,真是亞洲人在美國(鄉下地方)的悲歌啊!

6/4/2009

陪太子讀書




父母們陪太子讀書,我就陪老公返工。

明天會出發到亞特蘭大(Atlanta),主要目的是陪老公返工。

他長年在不同州份,不同城市工作,每個項目大約停留幾個月到年多不等,而他就會在較清閑時(不需每天工作至深夜),安排我到訪,讓我遊覽各大城市。酒店免費,機票也免費(我用了他週末回家的機票),他個人的一日三餐亦已包,故額外洗費不大。日間他上班時,我也多數會留在酒店或到健身室做運動。

明天下午才出發,真希望不會錯過NCAA Championship Final,因為North Carolina Tar Heels再次打入決賽,對壘Michigan State Spartans。連總統奧巴馬也一早估計North Carolina會奪魁,我們當然更要為同州同鄉打氣!


3/4/2009

動物園

日本朋友綾子今星期到訪,為了方便見面,我在契爺契媽家暫住幾天。

上幾次到訪也沒機會為家裡的4隻貓及2隻狗拍照,今次帶了相機,就讓牠們跟大家打個招呼!

兩隻beagles

男仔Huey。牠很聰明亦友善,最喜歡玩捉波及去街街。


女仔Pebbles。她比較頑皮,可能年紀還小,有時候會咬東西(眼鏡/手提電話等),契媽說最近此情況改善了。



四隻家貓

大哥大Smokey。15歲了,是全家(包括我在內)最喜歡的貓,Smokey很乖,從小到大不會亂抓亂咬,小時候膽小一點,落雨行雷一定躲起來。我們只希望牠身體健康,長命百歲!



肥仔Buster。很大隻,毛又長,極之貪吃,有時候連狗糧也吃,吃壞肚皮又要吐,總之任何人在家吃東西,Buster都會很快出現在你面前,很攪鬼。






小妹妹Sabrina。很嬌嗲的女生,不用你摸她,只要在她附近她已不停purr,又會咪咪叫喚你,但晚上若你不開房門讓她進入,她會一整晚在你門外叫喚,有點惱人。






孤獨的Gracie,她是最後一隻加入大家庭的成員,不知是否這個原故,其他3隻貓都不喜歡她,兩隻仔仔還會聯手襲擊她。其實她也很乖巧,只是喜歡玩紙張/紙皮,見到會想抓咬。但她亦最喜歡坐在各人的大腿,大家其實都很喜歡她。契爺說最近少了襲擊事件了,因為大家更在意保護她,亦會責罰行兇者,所以Gracie多不會離開現在的家了。



每次到契爺契媽家,都像進了動物園,走到每一間廳房都會見到一兩隻動物,幸好牠們都總算能和平共處,而我又可滿足少劑量的寵物癮。


1/4/2009

難為正邪定分界?

最近一位年近20的晚輩犯了錯,我聽到長輩這樣教訓他:「為什麼做出這樣愚蠢(stupid)的事?實在愚蠢!知不知道這會影響你的將來?」

我之所以有感而發,是因為該長輩在整件事上,只強調晚輩的行為是「愚蠢」,好像若不被揭發,或不影響將來,該行為本身就會變得不再愚蠢,變得「正確」。

為什麼不直接訓斥晚輩:「你做了「錯」事!」

要知道,stupid跟wrong是有明顯分別的!

其實我想問現代的長輩及父母:真的那麼難去教導「對」與「錯」嗎?

近20年,愈來愈少人有宗教信仰,學校及老師也因為怕麻煩減少直接的道德教育,餘下除了父母,還可依靠誰教導下一代「對」與「錯」?

有沒有發現,現代的父母都在意小朋友是否聰明,是否有競爭力,甚至生活是否快樂,但就不太在意小朋友是否會「做個好人」?

而年輕的一代,亦愈來愈沒有分辨簡單「對」「錯」的能力。

多媒體/多觀點的生活模式,個人權利和自由的抬頭,「贏」比什麼都重要的文化,令「對」與「錯」的界線愈來愈模糊。

有時我懷疑,現代父母不教導「對」與「錯」,是否因為只想當子女的朋友嘻嘻哈哈?抑或他們也不懂?又或者,以身作則實太難,為免成為偽善者,還是不教為妙?

要知道,設計各種財務衍生工具令美國/全球經濟崩潰的一班人,都是絕頂聰明的精英份子,有報導指部份更是當年為Enron設計複雜期油買賣系統的同一班人。他們都沒有犯法,亦可能會繼續這樣子生活,再找下一個「機會」。

我懷疑他們是否意識到自己的行為,除了「贏」「輸」以外,還蘊涵強烈的「對」「錯」成份。他們的父母,又曾否教導他們簡單又絕對的「對」與「錯」?